性質:架空
禁忌  小心食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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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n you're gone
當你離去


The pieces of my heart are missing you
我碎成片片的心也想念著你


When you're gone
當你離去


The face I came to know is missing too
曾經熟悉的臉也失去


When you're gone
當你離去


The words I need to hear to always get me through the day,And make it OK
我好想再次聽到,
曾經陪我度過難關的話語


I miss you
我想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When You're Gone - Avril Lavigne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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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片地開滿了雛菊花。

淡淡的清香隨著微風傳來,片片花辮略過他們的臉。

 

他們就這樣背靠著背,坐在這片花海上。兩人臉上洋溢的笑意,倍加溫馨。

男生將編織好的雛菊花環戴在女生的頭上,紫藍的髮與淡黃的雛菊互相暉映。

女生圓圓白皙的臉蛋染上了一抹緋紅,她低頭甜笑。

 

「寧次哥哥,謝謝你。」

「長大之後,我一定要娶妹妹為妻啊!」寧次那雙淡紫的雙眸露出了溫柔,他伸出小手摸著妹妹那柔順的髮絲。

 

他的妹妹日向雛田,此生也是他最愛的人。

 

寧次在近日知道了結婚的意思,就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一輩子也不會分離。

這時候,他便想到了長大後要和妹妹結婚。

 

向雛田解釋了以後,也得到了她的回答。

「嗯!我長大後也要跟寧次哥哥結婚。」

 

小孩子還天真得將想法告訴母親,但母親只是笑著反對雛田的想法。

「雛田跟寧次是兄妹喔,兄妹是不能結婚的。將來你就會明白吧?」

 

躲在一旁不小心聽到母親和妹妹的談話,大概也明白了意思。

那年,寧次六歲,雛田五歲,第一次討厭哥哥與妹妹的稱呼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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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是的!雛田!不可以這樣直呼哥哥的名字啊,你何時變得這麼沒禮貌呢?」

受了委屈的雛田在一旁默不作聲,看見母親有點生氣的臉,她害怕得一雙小手死抓著衣擺不放。

母親好像不太明白自己內心的想法,她都想哭出來。

 

「哥哥,對不起……」在雛田輕聲道歉的一瞬間,寧次感到呼吸困難,快要窒息至死。

胸口湧現的莫名不滿,深深的讓他感到什麼叫做心痛。

 

他還是很討厭哥哥與妹妹的稱呼。

 

 

 

這一年,片地依然開滿了雛菊花。

黑色亮麗的髮與紫藍的長長髮絲在空中交織著,他們站在花海上,手牽著手。

面對著她的哥哥十多年,她還是很容易臉紅緊張。

 

白皙精緻的臉,無論何時也是染上了紅暈。

只要看到哥哥帥氣的臉龐靠近她時,她總會心跳加速,小嘴不斷地吐出迷人的氣息。

 

寧次很愛看到她這樣子,所以總是突然的偷吻雛田,目的就是要看她緊張的樣子。

真是可愛極了。

 

一雙淡紫的眼瞳流露出暖意。

他看著她,溫柔地笑了。

 

 

 

「父親大人,找我有事嗎?」寧次慢慢地走到日向日足對面坐下。

父親臉容總是嚴肅的,對子女的教育也很嚴厲,然而他有時候也會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
但這一次,日足的表情比以往的更加嚴肅。

 

「寧次,我打算明年讓雛田到國外升讀大學。」

甚至是已決定讓雛田跟在國外的遠房親戚之子結婚,永永遠遠的留在國外,不再回來。

 

縱然是捨不得女兒,但他還是執意而行。

兩年前,日足的妻子病逝後,他更加肯定自己的子女之間,並不只是普通的兄妹關係。

 

那時他整理妻子遺物的時候,發現她寫的日記。

她害怕他們關係過於親密而犯下大錯,但又捨不得將他們分隔。

 

日足那時才發現,原來不只是自己多疑。

既然妻子不忍心,那他甘願為她來當這個壞人。

 

果不其然,寧次聽到後情緒非常激動。看見寧次不斷地提出反對理由,日足反而更加狠心。

他充耳不聞,即使被自己的子女怨恨,他也要守護他們,不想他們受到世人所欺負。

 

只不過,他的守護只是令人陷入無盡的痛苦。

 

「你跟雛田,不只是單純的兄妹關係吧?」日足緩緩開口,頓時令寧次啞口無言。

所有反對的理由瞬間卡在喉嚨中。

 

自此,寧次失去了笑容,也失去了溫柔……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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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無聲地離開了雛田。

 

發覺不對勁的雛田充滿憂慮。她不知道何時惹怒了寧次,使他逐漸疏遠她。

就連她主動找寧次說話,也只得到了冷淡的回應。

 

她彷彿感受到,寧次想要離她而去。

每當想到這裡,她只能無聲痛哭。

 

 「寧次哥哥,你沒事吧?」看到寧次的指頭被刀割破,雛田立刻上前察看。
想要替他療傷的同時,卻被一把聲音嚇得立時止住動作。

「走開!別碰我!」

 

猶如聽到什麼破碎了的聲音,雛田一剎那感到胸口疼痛難耐。

緊抓著自己胸口上的衣服,想要去緩和那種揪痛,可惜徒勞無功。

 

她忍著淚水,轉身就跑。

跑到筋疲力盡時,她才停下來,驀然發覺自己跑到這片雛菊花田。

淚水頓時不斷自眼角滑下,一滴一滴的,落在泥土上。

 

她此時此刻祈求,希望她最愛的寧次哥哥回來她的身邊。
不要疏遠她,不要離開她。

 

「寧次哥哥……」四周也回蕩著她嘶啞的聲音,以及別人聽了也會痛心的哭聲。

 

這一次,她才發現,原來寧次已經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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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晨曦初現,驅散長夜的黑暗。

 

雛田發覺自己整整一夜未眠。

窗外透進來的光線,讓她的眼睛更加刺痛。

走到鏡子前面一看,水靈的眼瞳現在變得紅腫,快要睜不開的地步。

 

雛田垂下眼簾,淚水也隨著她的動作而落下,滴在桌上。

她快速抹去臉上的淚痕,調整一下呼吸,便走到廚房準備早飯。

 

在迴廊上,她遇上了寧次。

她迅速低下頭,想要掩飾她昨夜哭了整晚的證據。

 

「寧次哥哥,早安。」

「妹妹,早。」

 

有些刻意的,寧次強調著妹妹這個詞。

低著頭的雛田,驚訝得睜大了雙眼。胸口頓時泛起了陣陣痛楚,苦澀隨之延開來。

 

她始終是低著頭,將這份傷心的情感暗自收藏好。

然後,寧次只稍稍的看了雛田一眼,便立刻向前邁步。

 

兩人就這樣擦肩而過,關係比普通兄妹還要陌生。

 

早飯時,一家三口異常地安靜。

細微的咀嚼聲和碗筷的碰撞聲正回蕩著,日足此時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
 

「雛田,我決定了九月送你到國外唸書。在那裡唸書不錯,你成績雖然很好,但英語卻差了一點。在國外可以改善你的英語,這樣不錯吧。」

筷子瞬間滑落桌上,那時她嚇得整身也怔了怔。

 

隱若感覺到,父親說的理由都只是藉口。

彷彿有股熱流湧至眼眶,她強忍著淚水。

 

「我明白了,父親大人……」聲音有些哽咽,她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。

 

在那時,她好想看到寧次會提出反對,可惜她卻不敢正眼看他。

很怕看到他平淡的表情,這只會令她更加傷心。

 

或許,到國外唸書,離開這個家,她會好過一點也說不定。

既然在這裡每天看到寧次也是那麼痛苦,倒不如選擇離開這個傷心地。

 

一開始就不應該對這段愛情抱有期待才是,明明是兄妹卻不知羞恥的互相愛慕。

也許寧次終於明白到這一點,才會疏遠自己吧?

 

——目的是讓她知道,他們之間沒有可能。

 

內心的苦痛加劇,雛田抿緊嘴唇,想要拼命的忍著淚水。
到國外唸書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,寧次依然安靜地吃著早飯。

 

竟然對寧次還抱有任何期待,雛田覺得自己很傻。

拿著碗筷的雙手微微發抖,淚水無聲地流下。

 

「你……」寧次有些驚訝的看著雛田,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話在嘴邊,他便硬生生的吞回肚子裡去。
寧次垂眸,繼續安靜地吃飯。

 

「我、我吃飽了……」帶著沙啞的聲音,雛田吃力的吐出這幾個字,便快速逃離餐桌,回到房間。

 

身體有點使不上力,她靠著房門,緩緩滑落。原本以為自己會大哭一場,卻發現回到房間淚水經已止住。
臉上還有著兩道淚痕,可怎樣也哭不出來。

 

這樣反而令她更為痛苦,心中的苦痛抒發不了,使她因此而陷入瘋狂。
她使力地緊抓著胸口,好想緩和那種情緒。

 

寧次哥哥……哥哥…為什麼?為什麼不反對父親大人?為什麼看見我流淚也沒有反應?

寧次哥哥!!

 

雛田在心中不斷大叫,很想哭泣,很想大喊,也很想要發泄。

然而她什麼也做不到……

此刻,她切身的體會到什麼叫做比死還要難受。

 

她抬頭看著那雪白的天花,緩緩閉上充斥憂傷的眼眸,抿緊的嘴唇漸漸發白,然而,她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
靜靜的坐在門前,腦海不斷浮現出她和寧次從小到大的回憶。

 

小時候,寧次哥哥曾經親手編織了花環送給她;
曾經說過長大後娶她為妻;

曾經牽過她的手,也吻了她。

 

然而,這些美好的回憶瞬間粉碎,轉變成現在這樣。

或者,她應該要接受現實才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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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雛田,要保重啊。有空要多寫信回來。」

「是的,父親大人。你也要保重。」雛田深深地向日足鞠躬,平靜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
 

好像很久也沒見過女兒笑了,他甚至對她的笑臉已經有點模糊。

這樣更令到日足心痛。

 

雛田,對不起。

日足在心底由衷地道歉。

 

「對了,父親大人……寧次哥哥,不來嗎?」

「他學校好像有點事,所以來不到。」日足眉頭輕蹙,對寧次不來之事,也有點在意。

 

寧次好像真的要完全跟雛田斷絕關係,連送機也不來。

日足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好。

 

「……沒關係。那我要走了,再見。父親大人……」

雛田說完,便提著行李,走進登機口。

 

在離別的時候,她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,以為自己會難過得哭泣,其實不然。

也許,眼淚早就已經流乾了。

 

 飛機飛過蔚藍的天空,那架飛機拖著一道猶如要割裂天空的飛機雲,朝著一方飛去。

寧次看著那架飛機,久久也不轉移視線。直接飛機消失在他眼前,他才低頭,看著前方的景物。

 

他在最後一刻,還是沒勇氣走出來,跟雛田見面。

他害怕自己,在最後關頭才破壞他跟父親的承諾,害怕當場牽著雛田離開,繼而遠走高飛。

 

所以發展到現在只能看著也不知道是否雛田乘坐的飛機遠去。

 

「對不起,雛田。我這樣也是為了將來還能再見到你。」


寧次喃喃自語,想起那時,父親跟他說要把雛田送到國外唸書並且將她嫁到國外的事。
他懇求父親,不要讓雛田嫁到國外,為此他願意聽從父親的話。

 

——不許對雛田抱有任何非兄妹的情感。

 

決意要遵守承諾,寧次連送機也不去。
即使現在雛田離開了他,但他深信,在不久將來,他們會再次相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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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離去,我碎成片片的心也想念著你。當你離去,我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。

很想重新來過,很想回到從前,很想回到你還未離開我的時候……

 

雛田……

 

 

寧次,對不起。對不起……原諒我吧!寧次……

 

父親的聲音不斷在寧次的腦海裡迴響。

那時,在日足快要斷氣的時候,寧次眼神始終沒有任何的波動。

父親臨終前,說的最後一句話,竟然是對自己的兒子道歉。

自從得知雛田乘塔的航機遇上空難,機上乘客無一生環後,日足便大受打擊,一病不起。
他責怪自己,認為雛田的死,是他所造成的。

寧次眼睜睜的看著他不斷向自己懺悔,直到離世,他還是沒有任何傷心的感覺。

 

心已死。說的就是像他這樣子的人吧?

 

 

 

張開眼睛,是一間簡單潔淨的房間。雪白的輕紗窗簾隨著微風飛舞,帶著陣陣花香,傳遍整個房間。

寧次看著這裡的一切一切,原本平淡的臉,露出了絲絲的憂傷。

原本以為雛田只是離開他一陣子,沒想到變成永遠的分別。

 

在離開之前,寧次回頭再看一次那個房間。
四周的擺設沒有改變,可惜房間的主人早已不在。


拿著由木框鑲起的乾花花環,寧次離開了這個房間。
走著走著,寧次走到他和雛田最喜歡的雛菊花田。

 

這裡有著他和雛田最美好的一切回憶。


夕陽西下,片地雛菊均染上了一層淡淡金光,閃閃發亮。

涼風輕吹,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。

 

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寧次想要切身的感受著這一切。
黑髮隨風飄蕩,與片片雛菊花辮在空中交織。

 

花辮輕輕略過他的手背,寧次伸手想要抓住它。

卻在抓緊的那一瞬間,那片花辮從他的指間飄走,隨著清風遠去……

 

【全文完】

 

後記:

嗯……我真的不是後媽……囧

 

其實我是一直也很想寫以這首歌為主題的文章。

 

這歌不但好聽,而且還很有意思。

 

然後,我不知道想說啥了,就這樣orz

 

p.s 好像是兩三年前的作品?我忘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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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者 能夠追隨你的腳步,我已心足。 的頭像
狂×

能夠追隨你的腳步,我已心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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